坐这趟车来找我,结果在墓园门口出了车祸。”
车到站了。我起身下车,老陈却叫住我:“你今天不用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老陈从后视镜里盯着我,眼神奇怪:“因为今天,你妻子不在那儿了。”
我愣住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三年前的那天晚上,也是我开的车。”老陈的声音低下去,“她上车的时候,手里拿着一个盒子。她说,那是她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。我问她怎么不亲自送,她说她不敢回家——因为她查出了绝症,不想让你知道。她说,她打算在墓园边上找个地方,把盒子埋了,然后离开。”
我浑身发冷:“你……怎么知道这些?”
老陈指了指车顶的监控:“那天晚上的录像,我存了。你每次来,我都看一遍。你知道你为什么总看不到她吗——因为那天,她根本没死。她埋好盒子,就走了。她去了南方,三年了,一直活着。”
我跌坐回座位上:“那……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老陈叹了口气:“因为今天,她回来了。下午她来坐过这趟车,坐在你现在坐的位置。她问我,那个每晚来墓园的男人,是不是还在等她。我说是。她说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她说,别告诉他,让她自己进去看看。”
我猛地抬头,看向墓园大门。昏黄的灯光下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,手里捧着一个旧盒子,朝我慢慢走来。
“老陈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,她还活着?”我声音发抖。
老陈熄了火,转过身来,脸上露出一个悲伤的笑:“因为我也死了,三年前那场车祸,我才是当场没走掉的那个。这趟车,我开了二十年,只有你一个人,每天都看见我。”
末班车总是空的。尤其是这条通往郊区墓园的线路,晚上十一点发车,几乎没人会坐。但老陈从不缺席,他是这条线路的司机,开了二十年。 今晚照例,车厢里只有我一个人,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。老陈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车缓缓启动,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。 “你今天又来了。”老陈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。 我没回答。他继续说:“三年了,每天都坐这趟车,到终点站下车,然后在墓园门口站一会儿,再走回来。你到底在看什么?” 我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:“等我妻子。” 老陈沉默了一会儿:“她……是埋在这儿吗?” “是。”我说,“三年前,

